贾瑞没有接话,只站在案前看了片刻。
钱斌会自尽?
以此人贪权恋势、惜命怕死的性子,便是被押进西厂大牢,也该百般狡辩,盼着有人搭救。
如此干脆服毒,反倒不像他。
贾瑞眸光微沉。
“封锁官署。”
“所有人不得擅自出入。”
“仔细搜。”
“是!”
西厂番子立刻散开。
箱柜、书架、墙壁、地砖,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一一翻查。
不多时,便搜出数匣银票、珍珠、玉器,还有不少来路不明的古玩字画。
只是这些东西虽足以证明钱斌贪墨,却找不到半封与金风细雨楼往来的密信。
沈炼皱眉道:“收得倒干净。”
“像是有人提前清理过。”
贾瑞没有说话。
正此时,白玉堂忽在靠墙书架后敲了几下,听出声音有异。
他伸手摸索片刻,按下一处暗扣。
“咔哒。”
墙后弹出一只暗格。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
暗格中没有金银,也没有账簿,只放着一卷字画。
白玉堂取出,双手递给贾瑞。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