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档头快步凑到常言笑身旁。
低声怒道:“厂公,贾瑞和西厂欺人太甚!”
“咱们难道就这么算了?”
常言笑抬头看着那块被武松一拳震碎的“精忠报国”牌匾,眼中杀意森然。
冷笑一声。
“他蹦跶不了多久。”
“如今想要他命的人,不止东厂和司礼监。”
“已经有人盯上他了。”
“我们只管等着看便是。”
……
次日清晨。
威远伯府门前,车马已收拾停当。
黄嫆手持碧玉打狗棒,一袭淡黄劲装,英姿中仍带着几分少妇风韵。
任安虽伤势未愈,却已换上干净衣裳,身后跟着几名丐帮弟子与凉州亲兵。
一行人显然是要离京西去。
黄嫆站在阶前,神情复杂的看着贾瑞。
她原以为此事牵涉司礼监、东厂、兵部,少说也要周旋数日。
谁知贾瑞不过一日,便将任安救出。
这等手段与权势,实在令人心惊。
她向贾瑞微微一礼。
“此次多亏贾大人援手。”
“丐帮与凉州兵马司上下,都会记得这份人情。”
贾瑞看着她。
淡笑道:“黄帮主太客气了。”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