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有些不解。
“行了,过多的话,你现在不要多问了!”
江景承说话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
说话间,江景承从怀中取出一张笺纸,递向江小白。
“我托人写了几首诗,趁着白天还有时间,你将其彻底熟读,如此一来,至少不会让你太过难看!”
“啊?”
江小白惊讶中,低头看向那张笺纸。
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古怪。
诗?
若是比别的,他或许还真没什么把握。
可若是比诗……
那可就有点欺负人了。
当然……是他欺负别人!
想到这里,他随手打开纸张看了一眼。
下一刻,江小白直接笑喷了出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笑什么?”
江景承顿时皱起眉头。
“父亲。”
江小白强忍着笑意,随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向江景承。
“你确定,这玩意儿……也配叫诗?”
“就这玩意儿真拿出去,别说入赘了,怕是人家姑娘连夜搬家。”
“哦?”
江景承脸色一沉,看着江小白淡淡道:“那你一个大字不识的人,又能写出什么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