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恒哥本来跳得就很好啊……”又有人嘀咕。
“好个屁!”何旭扫他一眼,不耐烦地吐槽,手里拿着激光笔四处画圈,“手上动作,肩膀,脚,没一个干净的——一个重心转换,跳得跟踩了蛤蟆一样!核心,全散的!”
激光笔的红点在屏幕上沈一恒的腰腹位置用力戳了两下。
少年们面面相觑,有人想笑又不敢笑。
那可是沈一恒,内娱唱跳天花板,连续三年专辑销量断层第一的存在。
如今在何旭嘴里倒是一文不值了。
但没人敢反驳。
“教他五年,还越跳越回去了……”
老师骂学生,天经地义。
何旭是个舞蹈老师——当然不是少年宫的那种。
从十八岁到现在,他手底下带出过七个男团、四个女团,数不清的主舞和舞担。
沈一恒是他最早带的那批学生里的一个。
那会儿才十七岁,跳个地板动作都磕磕绊绊的,被何旭骂哭不知道多少次。
如今好了,人家出道成了顶流,何旭还是留在练习室里教小孩。
世事无常。
“所以啊,你们要是像他这样,以后出去千万别说我是你们老师!丢不起这人!”
何旭装得语重心长,这回是彻底把少年们逗笑了。
“老师,等我们有机会像恒哥一样出道再说吧。”说这话的是杨胜,十七岁,这批练习生里练习时长最久的,也是最刻苦的一个。
可是刻苦不意味着一定能出道。
没有机会,再好的实力都白瞎。
杨胜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天真和向往。
旁边几个孩子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何旭把激光笔往桌上一扔,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