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溜了一眼。
只一眼。
【嘿嘿~宝你在看哪里?】
【我就看一眼腹肌而已!】
她把视线强行拽回来,仰头,对上男人垂下来的目光。
沈厌的眼神变了。
像猎食动物在衡量面前的猎物到底值不值得咬一口。
药效在他血管里烧,太阳穴跳得发疼,
每一次呼吸带进来的梨花甜香都在加重那股躁热。
偏偏他不想松手。
三十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靠近让他产生过不想放开的念头。
他只觉得脏,觉得多看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可眼前这个矮他快二十公分的女人,
手腕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身上的气味干净到他居然想凑更近。
他想确认。
这到底是药物带来的错觉,还是她本身有什么问题。
"你在颤抖。"
他开口,语气像在陈述一桩无关紧要的事实。
姜梨确实在颤抖。
但原因和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我……"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能不能松一下手,我真的只是来找猫的。"
"松手?"
沈厌轻嗤了一声。
那种从鼻腔里溢出的气音,配上他微压下来的眼神,带着某种近乎玩味的危险感。
"你现在走出去,外面那些人会把你带到地下室,一根一根掰你的手指头。"
姜梨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