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薄唇带出嘲弄的意味。
愚蠢。
被人当提款机榨取价值,还一副心甘情愿的贱相。
养一个拿她钱讨好别人的男人,眼光差到这种程度,
也难怪会追一只猫追到他的房间。
手指关掉屏幕,随手把平板扔给特助。
查证了身份,证明这确实只是一场巧合导致的荒唐。
这女人并不属于精心培养的容器,只是一只误闯进别人领地的蠢兔子。
眼底那股浓烈的杀气慢慢压了下去,但生性多疑带来的警惕依然残留着。
他转身回到卧室。
大床上的姜梨紧紧抓着被子裹住身体,缩在床头角落。
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边,脖子上五道清晰的指痕已经泛起了青紫,
配合着她瑟瑟发抖的肩膀,像极了被暴雨摧残过的小花。
看到他靠近,她立马往后缩了缩。
沈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具身体昨夜是怎么在他身下绽放的,
怎么哭着求饶又紧紧缠着他的,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清晰。
视线落在她被咬破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真是活见鬼了。
明明知道这女人的身份愚不可及,他竟然还是对这副身躯产生了留恋。
没有反胃,没有任何洁癖发作的不适。
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成为他的软肋。
今天能因为一场意外失控,明天这女人就可能变成别人拿捏他的把柄。
他不需要这种不可控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