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知道自己不该留她。
所有危险都该处理干净。
可指腹碰到她颈侧那片温热皮肤时,他又想起她昨晚窝在自己怀里,声音娇软地让他停一停。
很娇气。
也很软。
沈厌收回手。
姜梨立刻把被子往上拽,遮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
“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这话问得很小心。
沈厌看着她,没回答。
姜梨又补了一句,
“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昨晚……昨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听着太像拔腿无情。
果然,沈厌眼色更深。
“当什么都没发生?”
姜梨被他看得发虚,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你觉得自己添的麻烦还少?”
“……”
这她没法反驳。
谁让她昨晚吃得太开心。
虽然开局被迫,过程离谱,结尾也差点被掐死。
可客观来说,那确实是她两辈子以来最顶的一顿饭。
【宝,表情。】
【我知道。】
姜梨立刻垂下眼,声音低低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