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我不是一个喜欢赌博的人。"

【从数据上看,确实不是。宿主过去十二年的行为模式显示极端的风险厌恶倾向。】

"但有些时候——"许南嘉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色的天上。

"——赌一把的预期收益远大于不赌。"

【宿主在学术界把这叫做——理性冒险。】

"我没上过大学。"

【但宿主的逻辑能力超过了本系统数据库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样本。这不需要大学教。】

许南嘉沉默了两秒。

"你夸我的方式很奇怪。"

【这不是夸奖,是事实陈述。所以——宿主做决定了吗？】

许南嘉把那三张纸叠起来，整整齐齐，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

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帝都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有一种冷硬的光泽。远处那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大厦顶部，两个烫金大字清晰可见——

傅氏。

她看了那两个字整整十秒。

然后转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系统,陆衡的联系方式,这张黑卡上有吗？"

【黑卡配套服务包含持卡人助理直线电话。号码为——】

"给我。"

系统报了一串数字。

许南嘉把号码存进手机,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我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要见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