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爸的钱和房子,陈家怎么花的用的,就要怎么吐出来,
反正我都要去下乡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报公安,
他陈永强欺负烈士遗孤,我倒是想问问是哪里的道理?”
刘红一听泠月要报公安,立马出声喊道:
“不行,不能报公安,赵泠月,你不能不没有良心,你陈叔叔这些年对你也不差,你不能当白眼狼啊。”
泠月冷笑:“对我不差?不给我饭吃就是对我不差,放任他的孩子对我动辄打骂是对我不差?
让我衣不蔽体,把我从原来住的房间赶出去是对我不差?这样的不差给你要不要?”
刘红知道,泠月说的是真的,所以她根本无可辩驳。
泠月见她没有话说了,便转头向厂长开口:“叔,我只有这几个诉求,
我爸爸当年的抚恤金这些年我一分都没有花到,在那个家里我吃的用的都是用我的劳动换来的,
所以我请求厂里能将刘红手中抚恤金追回一半给我,还有厂里这十年给我的补贴也要全部还给我,
房子我也要收回,陈永强一家人住在我的房子里十年,我要求他们补齐这十年的租金给我,请厂里替我做主。”
厂长沉吟了一会点头:“这是应该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去钢铁厂,让他们派人过来一起解决这件事情。”
其实这件事若是泠月不闹出来,厂里也不会过问。
可既然她已经闹出来了,而且厂长还占了不少便宜,于情于理,都会把事情漂漂亮亮给办好了。
厂长一个电话出去,钢铁厂的人很快就派人过来。
知道泠月这边后天就要去下乡,便兵分两路将事情快速调查清楚。
最终,钢铁厂经过和邻居还有纺织厂这边核实清楚情况之后,决定让陈永强给泠月补齐这十年的房租一共600块。
这房租的价格嘛,自然是纺织厂的厂长说的,按照五块钱一个月算的。
还有就是这些年泠月的补贴默认被刘红用在了继子继女身上,陈永强需要归还一半,也就是300块钱。
剩下的就是刘红当年从纺织厂拿到的一千块抚恤金拿出500块给泠月,还有分摊剩下一半的补贴300块。
也就是说,陈永强和刘红一共要给泠月一千七百块钱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