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也从最初的笨拙渐渐变得灵活起来。
一些需要柔韧性的舞步也能勉强做出来了。
在大秦歌舞团的排练场上,舞王已经有了几分"能上台"的模样。
萧岩每次来给他蕴养身体的时候,赵高的心情都会好上几分。
那个浓眉大眼、身量高大的年轻后生。
每次来时都板着一张脸,动作却极其轻柔。
赵高躺在榻上,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元力在他的肩颈和腰背之间缓缓游走。
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露出一种难得的放松的表情。
他也曾试探着,在那只厚实的手掌撤走时,顺势握住萧岩的手腕。
用一种如同老友般的语气说道:"萧岩啊,你是个好孩子。”
“整个大秦,也就你还念着老夫这把老骨头了。←_←"
萧岩浑身一抖,迅速把手抽了回来,一连退了两步。
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一阵恶寒。
他没有接话,只是草草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连一贯的告辞礼数都没走完。
回到府里之后,萧岩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又蹲在墙角搓了好一阵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他忍不住去找了秦天,一张年轻端正的脸微微皱起。
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急切:"国师,属下不想再去做那个任务了。赵高他……他老是拉属下的手,还说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属下实在是不想去了。"
秦天正躺在老槐树下的竹椅上看一本新编的教材,闻言抬头看了萧岩一眼。
见他满脸写着"我受不了了",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他把书放下,双手交叠在腹部,慢悠悠地开口:"萧岩,你是不是觉得赵高对你有那种意思?"
萧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声音都磕巴起来:"属下不敢乱猜,只是……他那眼神、他那手,属下真的……"
秦天摆了摆手,截住了他的话头:"放心吧,赵高不是对你有意思。他是太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