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打断王祥,也没有问任何问题。
他把手按在腰间的驳壳枪上,拇指轻轻拨开了枪套的搭扣。
无人机飞到水门桥桥面上空约四五十米处悬停。
王祥的右手拇指微微一动,无人机开始垂直下降,下降了二三十米后悬停在桥面上方。
他在VR画面里反复确认了桥面结构和桥墩位置,通过拇指在油门杆上的微调,将无人机悬停在桥面前侧约三分之一的应力集中点上方,桥下正对着南侧桥墩与崖壁的连接处。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第一架,下。”
他猛地推下油门杆。
VR画面里,桥面以惊人的速度向镜头冲来,画面剧烈抖动,桥面的纹理从模糊变得清晰,然后......
“轰!”
第一架自杀式无人机,精准地钻进了桥面最脆弱的应力集中点,一公斤炸药在接触桥面的瞬间引爆。
爆炸的火球在夜色中炸开,橘红色的光芒,短暂地照亮了整座桥和两侧的崖壁,桥面上的积雪被冲击波掀起,碎石和断裂的钢筋四处飞溅。
停在桥面上的那两辆谢尔曼坦克,被冲击波掀得晃了一下,桥面上的美军机枪手,被气浪从沙袋后面掀翻,重机枪的支架被冲击波扭成了麻花。
爆炸的回声在河谷中反复震荡,轰隆隆地传向远方。
桥面被炸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大洞,但桥体结构还没完全垮塌。
美军工兵的加固做得很扎实,工字钢梁撑住了桥面的主要承重结构。
桥南头的哨兵尖叫着拉响了警报,刺耳的警笛声刺破了凌晨的寂静。
桥北的机枪阵地被冲击波震晕了半秒,随后开始朝北面山坡盲目射击。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
曳光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红色火线,但他们的射手根本不知道袭击来自哪里,只是在朝所有可疑方向胡乱开枪。
王祥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