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选择了我？’

‘在五个人之中，选择了…我？’

凌晏只感觉天旋地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心跳声在耳畔轰鸣。

导演方才说的是牵起一位男嘉宾的手，回应他的告白。

所以白念初垂下眼，伸手，将自己的手指嵌进凌晏的指缝里。

不是十指相扣，只是虚虚交叉着手指。

即使是这样，即使只是这样……

都让凌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哭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落在自己的衣襟上，也落在了她手背上。他哭泣时的表情也压抑得可怜，只是垂着湿漉漉的长睫，将嘴唇抿得很紧，下颌发颤，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白念初完全没想到，面前的男人会一声不吭地闷头掉泪，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

错愕之余，还有些触动。

“抬头，”她对凌晏说，“怎么又哭了。”

凌晏向来是听话的，他最听白念初的话了。

他乖顺的抬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她。

白念初清楚地看见他此时的模样——滚烫的泪珠打湿了眼睫，也濡湿了脸庞，眼角晕红，惊人的漂亮。

他就像一个跪伏在神明面前，却许久不敢直视她的信徒。直到他的神明降下恩赐，允许他抬头看她，他才终于生出那么一丝勇气。

凌晏直直地看着白念初，忽然哭得更凶了。

“对不起……”

“嗯。”白念初很轻地应了一声，顺着刚才的话说，“别哭了。”

她没有抽出被凌晏越攥越紧的手。

而是抬起另一只手，触碰他的脸。

“哭得像……”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温柔。

“花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