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哒!”
汤姆逊那特有的撕裂亚麻布般的咆哮声,瞬间响彻朱家峪的夜空。
枪口的烈焰喷吐出半尺长。
密集的金属风暴,带着恐怖的穿透力,瞬间将厚重的黑漆大门打成了漏勺。
木屑横飞。
门外那三十多个端着单发老套筒,还在叫嚣的清兵。
连门都没看清,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惨叫着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雾在秋风中炸开,残肢断臂飞溅。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跨越时代纯粹的降维屠杀。
一个弹鼓打空。
王昆松开扳机,枪口冒着袅袅青烟。
门外,死寂一片。
除了几声微弱的抽搐声,再无活口。
王昆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意念一闪,汤姆逊收回空间。
他迈过那两个吓得瘫软在地的反水闲汉,走到门外。
借着月光,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弯下腰将几把成色还算新的毛瑟步枪,和几个装满子弹的牛皮弹匣,收入空间。
蚊子腿也是肉,如今想补充军火可没那么方便。
剩下的那些膛线都磨平的老套筒和破铜烂铁,他看都没看一眼。
打扫完战场。
王昆转身走回院子。
张二狗和李铁牛,战战兢兢地从石碾子后头爬出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二狗刚才趁乱去了一趟后院。
这会儿跑过来,气急败坏地报告,借着这满地的死尸,狐假虎威:
“昆爷!大奶奶卷着金银细软,跑了!
肯定是回谭家村找那老东西了!
俺带兄弟们过去,把老谭家一把火烧了,给您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