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儿吓了一跳,悄悄凑到窗根底下。
石头上包了张纸条,借着灯光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条大船,写着三个字:走龙口。
是传文的笔迹,通知她去会合。
鲜儿没有半点犹豫。
反而很是兴奋!
真好,老天眷顾,传文哥想通了。
她动作麻利抓起一块方布,把屋子里的一些散碎银子,还有梳妆台上的金簪子、金项链,一股脑地扫进布里。
卷包会。
前院乱成一锅粥。
鲜儿乘着吵闹,破窗而出。
早年跟朱开山练过几天拳脚的底子,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她身手敏捷地攀上后院那堵不算高的土墙,翻身跳了下去。
融入夜色中。像只重获自由的野猫,朝着龙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
前院。
两个反水的闲汉,刚把沉重的门闩抬起一半。
“吱呀。”
正房的门开了。
王昆大步跨出,黑绸缎夹袄敞着怀。
他没拔腰间的M1911。
意念一闪。
一把沉甸甸芝加哥打字机凭空出现在手中,下挂着一个满载的圆形弹鼓。
他没找掩体,没理会那两个吓傻的反水者。
土鸡瓦狗而已。
王昆直接迎着大门,单臂平举。
“砰!”
外面的官军等得不耐烦,朝天放了一枪。
王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手指扣死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