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鲜儿,直接钻进了列车狭窄的盥洗室。
锁上门,意念一闪。
两套崭新的高档洋装和西服出现在手中。
两人洗去脸上的硝烟和灰土,换上衣服。
鲜儿穿上了一身修身的洋裙,头发盘起。王昆换上了笔挺的西装。
再次推开盥洗室的门,两人已经变得光鲜亮丽,浑身上下透着股大买办的贵气。
王昆带着鲜儿穿过几节车厢,直接来到列车最前头的软卧包厢区。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列车长,带着个洋人巡警,拦住了去路。
“站住!这里是头等包厢,闲杂人等……”
“哗啦。”
王昆没废话。手一挥一摞明晃晃的鹰洋,直接砸在列车长胸口。
列车长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立刻拿钥匙开了一间最豪华的包厢,把两人请了进去。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硬座车厢的喧嚣和酸臭。
王昆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把腿翘在茶几上。
不一会儿,一个乘务员战战兢兢地敲门进来,询问老爷需要点什么西餐。
“弄个铜锅,生上炭火。”王昆头都没抬,“我要吃火锅。”
乘务员面露难色,急得直搓手。
“爷,这……这火车上哪有铜锅啊?更别说切羊肉片了。这真办不到啊。”
王昆没吱声,手往兜里一摸。
“啪。”两块大洋拍在桌上。
“能不能办?”
乘务员眼睛亮了,但还是面露难色:“爷,这真不是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