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一旁的张氏立马不服,嫌弃老头子取的太家常。
“糯糯太普通了,不如叫琛琛?温润珍宝,小小一团掌上珠,多贵气可爱!”
一旁的柳诗安赶紧摇头,一本正经较真,力求雅致又软萌。
“爹娘取的都不够贴合孩童灵气,依我看,苓苓最好。
草木清灵,干净软糯,小小孩童灵气满满,雅致又可爱,还不难听。”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
朝堂大佬、诰命夫人、上届状元郎,三个在外体面矜贵的人。
此刻为一个小孩子的小名,吵得谁也不让谁,活像三个小孩。
唯独孩子亲爹柳诗年静静立在一边,不抢不吵,只温柔垂眸看着身侧的时蕴。
他心里自有最合心意的名字,只等着最后敲定,事事都先顺着夫人心意。
时蕴靠在软榻上,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模样,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就在几人吵得难分难解、谁都说服不了谁的时候,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门房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大麻袋,恭恭敬敬站在院门口回话。
“启禀各位主子,新晋贡士樊修汶,感念三少夫人大恩。
专程赶来道谢,托小人将这一袋家乡特产转送过来。”
此话一出,院里叽叽喳喳的争论声瞬间停得干干净净,取小名的热闹当即搁置。
时蕴一脸茫然疑惑。
樊修汶?
她把自己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半点印象都没有。
她从未去过福津县,更从未特意帮过什么姓樊的书生啊。
难不成真是怀孩子怀得记性变差,无意间帮了人,自己全然忘了?
时蕴疑惑转头,看向绿芙。
“绿芙,你可有听过樊修汶这个人?我何时对他有过恩惠?”
绿芙皱着眉仔细回想,最后果断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