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从未听过此名,也从未见小姐与此人有过半分交集。”
主仆二人皆一头雾水。
一旁始终淡然含笑的柳诗年,眼眸轻轻一动,瞬间了然于心。
春闱惊天舞弊大案,皇帝当时要草草结案,是蕴儿坚持要传唤太子。
这才保下了柳家,保下了一众踏实应试、未曾参与舞弊的寒门学子。
那福津县的樊修汶,定然是此番风波里,侥幸得保清白、顺利高中贡士的学子。
蕴儿行善从不张扬,从不时时刻刻记在心里,自然转头就忘。
柳诗年示意司棋拆开粗布麻袋。
司棋依柳诗年吩咐,上前解开那只粗布大麻袋。
袋口一敞,满满当当的西陲风物尽数露了出来。
色泽上好的沙枣干、熏得入味的沙獐肉干、透亮浓稠的野蜜膏。
还有卢氏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边陲麻绣帕。
质朴干净,带着小地方独有的淳朴心意。
一家人纷纷凑近看,连连点头赞叹。
“这孩子倒是真心细,千里迢迢还特意捎来家乡东西。”
“福津县偏远苦寒,能攒下这些着实不易,真是有心了。”
时蕴看着满满一袋子的特产,心头温软,随手便规整分成三份。
一份留在丞相府自家食用,一份收好打算遣人送回时府孝敬爹娘。
最后一份则备好,送去定安王府给妹妹他们尝尝。
三份分得妥帖周到,半点不偏不倚。
热闹看完,柳诗年眉眼淡淡扫过自家爹娘与二哥。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逐客意味。
“爹娘、二哥,你们先回院里慢慢琢磨小名吧。
蕴儿怀着身子不耐吵,你们围着闹太久,该累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