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把一窝爱凑热闹的人全打发走了。
张氏和柳丞相本来还想再多赖一会儿。
被柳诗年眼神轻轻一压,愣是乖乖挪步了。
柳诗安一个老二,在家里本就是最底层的,也只能跟着爹娘一同离去。
转瞬之间,喧闹散尽,小院彻底清静了下来。
柳诗年上前,轻轻揽住时蕴的腰身。
“回房歇会儿。”
两人缓缓走回了内室,柳诗年扶着时蕴坐在床上。
他顺势凑近,身形微微压下来,薄唇几乎贴到时蕴耳畔,似是要讲私密话的架势。
时蕴看着他这般近身的姿态,脑子瞬间想歪了。
她孕期四个多月,胎相稳固,早前特意问过府医。
这个月份早已安稳,可以温存。
只是……这大白天的……
时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抬手轻轻抵着柳诗年的胸口,小声嗔怪。
“阿年……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你别乱来。”
她是真以为他憋得慌,忍不住想胡闹。
毕竟这人看着清冷自持,私底下却黏人得厉害,半点清冷架子都无。
柳诗年:“……”
柳诗年俯身的动作一顿。
他垂眸看着怀里自行脑补一大堆的时蕴,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时蕴耳畔。
语气又委屈又缱绻,带着点故意逗她的意味。
“蕴儿,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不分时辰、只贪欢愉的急色之人?”
时蕴对上柳诗年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