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是她误会了。
人家明明是要跟她说正事,是她满脑子乱想。
时蕴脸蛋微红,尴尬得刚想开口解释,柳诗年却低眸扣住她的下巴,轻轻抬了起来。
下一秒,另一只手指尖极慢极轻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衣裙。
一寸寸,一寸寸,带着隐忍的撩拨。
“不过……”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隐忍已久的缱绻,字字缠人。
“既然蕴儿都这么以为了,我若是不遂了你心意,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他本来只想说樊修汶的事,此刻却不打算放过这黏稠的暧昧氛围。
既然她误会了,那便顺势而为。
柳诗年所有的清冷自持,在外人面前的万般端方。
在此刻尽数碎成了独属于时蕴的温柔与私欲。
“唔……”
唇齿缠绕间,时蕴的手攥着柳诗年的衣领,唇间不受控地逸出一声极细的呻吟声。
自怀孕以来,他俩好久没亲近了,平日里最多亲吻,浅尝即止。
柳诗年这闷骚今日主动勾引,她又不是圣人。
柳诗年垂着眼,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声音轻得像叹息。
“蕴儿……忍一忍……”
床帐轻轻滑落,遮住满室春光。
柳诗年全程极有分寸,小心翼翼护着时蕴浅浅隆起的小腹。
温柔有度,力道克制,每一寸亲近都顺着她的呼吸、顺着她的情绪。
白日静谧,帐内温柔缱绻,暧昧缠得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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