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禾抬头看他,月光下,赵大勇的眼睛亮得吓人,像头狼。
她赶紧扭开脸,心跳得快蹦出嗓子眼:“我妈不让。”
“你妈就是不想让你走。”
“你自个儿想想,家里的柴谁砍的?鸡是谁喂的?饭是谁做的?地里活儿谁干的?”
叶小禾没吭声,嘴唇咬得发白。
“她就是拿你当牲口使!你走了,谁给她当牛做马?她才拼了命要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你别这么说我妈……”
“是不是实话,你心里没数?”
“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
赵大勇不但没停,反而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额头顶着她的额头。
“南城遍地是钱,进了厂子顿顿吃白面馒头,攒两年钱咱就有自己的窝,再生几个胖小子,那日子多美!”
“俺妈说你不正经,跟你家斜对门的赵寡妇不清不楚。”
“你信她还是信我?”
叶小禾咬着唇不说话,赵大勇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脸,声音闷着火气。
“你妈是不是还跟你说,男女那事儿,就跟刀子割肉一样疼?”
叶小禾的脸“腾”地烧成了红布,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她蒙你的!”赵大勇哼了一声,热气全喷在她脖颈子里,又湿又痒。
“她自个儿跟村支书那点破事,全村谁不知道?”
“你胡说!”
“你不信就去打听!腊月十五那天,她压根没去你二姨家,人就在支书家后院!”
叶小禾手指攥紧了赵大勇的衣襟,脑子嗡的一声,话都说不出来。
赵大勇就趁这空档,一颗颗去解她领口的盘扣。
“大勇哥,别……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