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一屁股债,到政府去圈钱的人都很多。
一不留神,就要被他们扯进窟窿里。
不止损嘛,越投越多;
止损嘛,前面投的就打了水漂。
难。
还是事先擦亮眼睛比较好。
说起来,都是表面光鲜。
其实,里面连底裤都没有的穿。”
王茹‘噗’地一声笑了。
章佳听丁俊丰这么说,也觉得有问题。
手指捻着茶杯,沉思着。
丁俊丰见章佳还是放不下园子。
只好问道:“你和这个薛江源熟不熟的?
要是很熟,知根知底,那就没什么说的。
要是不熟,我看还是先稳一稳吧。
他做连锁,你做特色。
这个地方对你来说有吸引力,对他来说屁用也没有。
他还能买来住不成?
你让他接,他最多也就是倒个手,赚两个钱。
说不定还得砸在手里。
而且,我看这地方,也没他说的那么抢手。”
章佳点点头道:“你好像对庆园挺熟的,对了,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丁俊丰道:“这庆园的主人,我倒是认识!”
章佳眼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