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锦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吃着，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孙悟空坐在她身侧，已经喝了好几杯茶，有些不耐烦了，身子往她这边倾了倾，压低声音：“什么时候走？”

白朝锦偏头看他，挑了挑眉：“急什么？难得来一趟，多坐会儿。”

孙悟空眉头微微皱起，正要说什么，却被杨戬的声音打断了。

“急什么？”杨戬端着茶杯，嘴角那笑意带着几分促狭，“难得来一趟，多坐会儿。”

孙悟空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身子往后一靠，双臂环胸，闭着眼睛，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白朝锦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头觉得好笑，伸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腿，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乖，再坐一会儿就走。”

孙悟空睁开眼，偏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紧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压了回去。

六耳猕猴坐在白朝锦另一侧，看着两人之间这点小动作，嘴角那笑意不变，只是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哪吒坐在对面，看着三人这副模样，嘴角那笑意越来越深。他放下手中的葡萄，拍了拍手，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轻笑一声：“你们仨，倒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白朝锦偏头看他，眼神无辜：“有吗？”

哪吒摇了摇头，靠在椅背上，不再说什么。

杨戬端着茶杯，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那笑意带着几分讳莫如深。

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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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一会儿，白朝锦终于站起身，整了整衣裙，朝杨戬行了一礼：“真君，叨扰了，我们该回去了。”

杨戬也站起身，回了一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两只猴子，嘴角微微弯起：“不送。”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大步流星地往庙外走，经过杨戬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丢下一句：“改日再打。”

杨戬点了点头，声音淡淡：“随时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