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有男有女，曹可凡摊了摊手，一脸笑意：“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苏言笑了下没争辩，他当然不会不好意思，这点不光他自己知道，范小胖也知道，现场观众大概也都清楚。

网上时不时就有无聊的好事者把他早期在《神雕》剧组作为幕后的青涩照片翻出来，跟他后来不同阶段的“名场面”放一起对比，配上“渣男纯真时”“脸皮进化史”“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一个闷葫芦变成老油条”诸如此类的配文……

苏言每回看到都一笑置之，觉得外界真是想多了，他从来都是外耗型人格，只不过那会儿专注学习而已。

一阵玩笑过后，曹可凡邀苏言跟范小胖落座，自己也坐到单人沙发上后切入正题：

“《星你》播了一周多，收视率稳定在5%以上，网上线下到处都在讨论这部剧的剧情，说是近几年电视剧市场最火的一部剧也不为过。

苏导您作为这部剧最核心的发起人，对这部剧的成绩有什么感受，意外还是预料之中？”

“算是预料之中吧？”

苏言坦然地笑了笑，“这剧从剧本到制作，我们整个幕后团队都投入了大量心血，有幸还邀到了兵兵姐等一众好演员的加盟……”

他没故作谦虚，而是从专业角度谈了谈制作过程中的精细，顺带捧了一把范小胖，惹得她眼神古怪地看了他好几眼。

末了他才话锋一转，说：“就是有一个点，出乎预料。”

曹可凡一脸微笑，配合地疑惑：“哦，哪方面呢？”

“汴京啤酒，其实吧，我觉得还好，没网上说的那么夸张，喝惯了是一样的。”

苏言一脸正经地说完，曹可凡还没给出反应，旁边的范小胖脸上终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曹可凡眼中亮了下，这种访谈节目都有台本流程，但嘉宾最真实的反应瞬间是不在台本内的，也当然更具挖掘空间，他毫不犹豫地转向范小胖，脸上微笑倒是不变：

“看来兵兵在拍剧的时候没少喝过这酒，感觉怎么样，认不认同苏导的话？”

范小胖其实是想到《战国》上映期间，苏言也是这样被群嘲，也是堂而皇之的嘴硬。就觉得这人好像一直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好的，不好的，嘴硬就完了。

闻言止住笑，脸上摆出副认真的表情，评价道：“算是认同吧？喝次数多了喝惯了感觉确实没差。”

苏言脸上赞同的笑脸还没完全绽开，范小胖耸了耸肩，继续说：“虽然这个‘没差’，更像是舌头麻木了，已经分不清好坏。”

观众席“哄”地一声笑开了。

曹可凡更是直接乐出了声，拍了两下沙发扶手：“兵兵这话说得太狠了，苏导还坐边上呢。”

苏言侧过头看着范小胖，脸上摆出一副不服不忿的表情：“兵兵姐，咱们可是友好合作伙伴，你这是提前投了吗？

不过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透个底，鉴于大家伙都觉得难喝，啤酒厂那边正在连夜更改调试，我跟那边技术官就说过一句话，新产品必须得先经过地区评测拿到一致好评再上市，要不然就一直改，改到好为止。”

曹可凡跟范小胖一起看向苏言，面露惊奇。

这是真实的惊奇反应，因为这段不是台本内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