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赏你,是因为你当得起这赏。”
“句容之事,若非你临危不乱、胆识过人,岂能如此圆满?”
“府军前卫之事,朕意已决,你无需再推辞。”
朱瞻均闻言。
“孙儿谢皇爷爷隆恩!必当竭尽全力,不负皇爷爷所托,不负大明社稷!”
朱棣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孟骥道:“传朕旨意:三日后,于太庙举行告祭之礼,昭告太祖高皇帝及列祖列宗,大明已得牛痘之法,天花之患可除!淮王朱瞻均,随朕同往行礼。”
“遵旨!”孟骥连忙应下。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低声议论。
太庙告祭,乃是国之盛典,陛下竟要带淮王同往,这无疑是将他置于国家功臣之列,其地位之尊崇,不言而喻。
朱瞻基站在人群中,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却只能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而朱高煦则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嘴,恨不得当场拍手叫好。
朱棣最后看了一眼朱瞻均。
“瞻均,你舟车劳顿,先回府歇息吧。”
“孙儿遵命。”朱瞻均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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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烛火摇动。
朱瞻基一进门,便猛地将身上那件杏黄色袍子扯下,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紫檀木花几。
“砰!”
花几倒地,上面一只青瓷官窑花瓶应声碎裂,瓷片四溅。
“殿下息怒!”侍立在一旁的太监金英连忙上前,却被朱瞻基一把推开。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太监宫女们吓得面如土色,慌忙躬身退出殿外,将殿门轻轻合上。
朱高炽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儿子这副失态模样,一阵心疼。
这小兔崽子,砸的东西不花钱么?
朱瞻基在殿内来回踱了几步,猛地停下,转身面向朱高炽,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