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这句话跑起来以后,谁最想让它停。
谁越急着让它停,谁心里就越有东西怕被唱出来。
等翠平回来时,手心还是凉的。
她把门一关,压低声音。
“俺也去今儿瞧明白了。”
余则成抬眼看她。
“明白什么?”
“他不是想唱名。”
“他是想看谁听见唱名就先坐不住。”
余则成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对。”
翠平把线头往桌上一扔。
“俺也去本来还想骂一句这事不合规矩,后来想起你昨儿的话,就忍了。”
“忍得好。”
“俺也去忍得后脊梁都发木。”
“发木也得忍。”
余则成给她推过去一杯热茶。
“你今天要是先替门房讲明白,这句话就有了落脚处。”
翠平接过茶,皱了皱鼻子。
“俺也去现在是真烦这人。”
“他越不急抓人,越损。”
余则成没说话。
外头风吹过窗纸,发出轻轻一阵响。
李涯今天确实没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