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听到这儿,顺势添了一句。
“俺也去看,这不像帮人。”
“像逼人自己把脸递过去。”
吴太太一下点住。
“没错。”
“这张纸先撤下来。”
书记员左右为难,手都快伸到纸边了,可又不敢真扯。
他怕扯错了,回头怪下来还是他的。
刘波这时才慢慢走过来。
他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只低头看了眼那纸,平平地说了句。
“收发台没见副份。”
“若属补告,照例应先过抄送栏,再送门房、小客厅、灶房三处。”
“单贴总务窗前,不合流转。”
这句不是替谁说情。
是程序。
也是墙。
书记员一听这话,像抓住根救命绳。
“对,对。”
“刘科员说得对。俺也去这儿只见单张,没见抄送副份。”
吴太太冷笑一声。
“那还等什么?”
“不合流转,就先撤。”
这回,书记员才敢伸手,把那张纸小心揭下来。
纸角一离墙,走廊里的风都像轻了几分。
可余则成知道,真正重的,不在这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