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歌这才松开手,顺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好好的,对师父来说比什么都好使。知豆不?”
一瞬间,小孩眼眶就红了,用力点头。
这时,旁边突然砰地挤过来一个肉球,把她挤歪了。
夜安浑身狼狈,显然是方才被师弟教训得不轻。
他站在祝九歌面前,两个手指头在肚子前打着转,大声朗诵:
“师父!你是万界之主!九霄至尊!你应该留在这里!我们虽然是你的徒弟,但是……但是师父……不应该……不应该……”
背到这儿,卡壳了。
他挠了挠脑袋,看了一眼旁边朝他狂打眼色的沈遗风,急得小脸通红。
一时间什么台词都忘了。
哇的一声。
小孩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得抱着祝九歌的腿,就边蹬腿边嚎啕大哭。
“哇呜呜呜我不要跟师父分开!我不要!谁让我走,我就把他鲨了!把太初鲨了,通通鲨了!呜呜呜……”
须弥居里听取哇声一片。
“啪!”
一声脆响。
祝九歌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震得桌上的红烧铁甲牛都跟着抖了三抖。
哭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懂了。”
祝九歌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扫视面前的大大小小,工藤新一上身。
“呵,你们这点小心思,以为能瞒得倒我?从实招来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