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被毒死的猜测，在《闽海纪要》、《台湾外志》和《榕村语录续集》都有记录。

对于一群海盗出身的人来说，家国大义太遥远了，眼前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就连李定国等人也是如此，眼光局限性问题。

‘郑森是郑芝龙的儿子？’

朱由检心中大惊。

当年刚刚即位，雄心壮志，在诏安郑芝龙后更加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够中兴大明。

现在看来，郑芝龙能接受诏安也一定是为了利益。

却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能有一位这样的儿子。

“海盗始终是海盗，可惜了郑森这样的英雄。”

或许是因为同样是抗清而死的缘故，张献忠语气感慨。

天地君亲师。

在自己的老师、父兄全都投降，君王也被杀害的情况下，他还能坚守本心已经是非常人了。

“这样的人可以作为新政权的元老！”

朱棣认可了郑森。

海盗的儿子怎么了？

至少人家在面对家国大义时没有犯糊涂。

目前的局面，一个人的品德是最重要的，能力其次。

如果品德不过关，像地主豪绅一样坐等改朝换代，想着元廷统治下的‘快活日子’

就算这个人有通天之能也不能用。

“当然，人无完人，金无完赤。”

“郑森也有每个人都有的缺点，这个缺点还直接坑了一波李定国。”

李定国面色一愣。

郑森的缺点......还能坑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