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无人!”
“西厢也没人!”
“地窖封死,井里埋了铁器!”
中队长走到石桌前,一刀劈开木匣。
旧电话机的发条、木制转轮和垫高的电键底座全露了出来。
钢丝被刀背震断,最后一声单音卡在金属触点上。
中队长盯了两眼,转身推开挡路的通讯兵。
“马上发报。”
“大槐庄旧院为空壳,发现机械定时发报装置,院内无人。”
消息送回白马镇时,控制室里一时没人开口。
黑藤接过现场报告,先看了“空无一人”,又看向“定时发报装置”。
他的白手套压过纸面,在纸角留下一道折痕。
“一个步兵联队,加上一个骑兵大队,被这只木匣拖在大槐庄。”
参谋低着头。
“机关长,废窑信号已经中断,流动哨正在接近。”
“中断不等于消失。”
黑藤把旧院的木牌翻倒。
百姓和伤员走不快,暗渠也不可能宽到让所有人并排通过。
只要撤离还没结束,就会留下脚印、烟气、拖拽痕迹和没来得及处理的血。
“各测向哨继续盯住三十五点二到三十五点五兆周。”
“任何短报都要由两个哨位复核,不能只看一次方位。”
“废窑方向先封住地面出口,工兵准备下窑。”
黑藤把代表“幽灵”的木牌按到废窑旁。
“她想一截一截地断。”
“我倒要看看,她准备断到哪里。”
废窑外,陶响莲已经在心里数到第七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