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意思。”
“便衣队怎么办?”
宋大宽的手指移到马鞍口南侧。
“他们要是摸到真路,北坡和窄缝都保不住。”
“让他们进来。”
奚照雪按住马鞍口到大槐庄之间的林线。
“林翠枝带近卫盯旧院外线,陶响莲守后队分流,闻萤发九秒短报。”
“女兵排不随大队撤,在三处空壳外分别设观察点。”
“我和段铁棱去南林处理便衣队。”
一直没开口的段铁棱看了看她的左肩。
“你负责找测向员,我收前哨。”
“近身时别碰我左侧。”
“用不着你提醒。”
奚照雪没有接这句话,只继续看图。
“便衣队带着测向仪和防毒面具,速度快不起来。”
“夜雾里,他们多半会把前哨放远,测向员留在中段,后队沿树皮刻痕和短哨跟进。”
“先切断前哨和测向员,后面的人失去方位,只能在三个空壳之间来回核验。”
段铁棱用指节量了一下林间距离。
“如果他们分两路?”
“你跟东路,我盯西路。”
“如果是三路?”
“放中间那路进旧院,先打两翼。”
段铁棱点头。
“这回不许单走。”
“我本来也没准备一个人去。”
蒲砺生掀开铁皮工具箱。
箱里放着校过准星的旧汉阳造,枪机和弹仓已经重新上油,几把刺刀用布隔开,刀鞘口的泥锈也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