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媛装作不知道何世贵与小蔡之间发生过小摩擦。见面第一句话就说:“何师傅,你辛苦了!”
何世贵很感动。老板亲自来厨房看他,让他有点儿措手不及。只是憨憨地看着夏侯媛傻笑。
夏侯媛不想和何世贵说更多无聊的话,她直截了当地问他:“何师傅,我想和你商量件事,西都天然居分店的特色馆准备向外承包,你有心去一展身手吗?”
谁知何世贵两眼放光,想都来不及想就冲口而出:“有心,我太有心了。去西都发展,我做梦都在想。等我攒够了资金,回松山开家大的特色饭馆,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错过。”
夏侯媛说:“只要你有这个心思,我一定帮你圆梦。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改掉自大的毛病,到了西都,环境变了,那里口岸比松山要大,接触的人方方面面,心胸一定要宽广,要虚心接受别人的意见,宽怀大义,不可自以为是,容不得人。否则,在西都一定会行不通的。”
何世贵唯唯诺诺,连声说:“我一定听夏侯老板的。”
夏侯媛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快到下午一点了。她浅笑着问:“午饭能吃何师傅做的吗?”
何世贵报以憨笑:“光顾说话来了,把吃饭的事忘在脑后。夏侯老板,想吃什么?我亲自去做。在老板面前露两手,来个去西都经营特色馆的面试吧,老板,你这个考官可不要客气啊!”
夏侯媛正要说声要得,何世贵歪着他那憨厚的头,抢在夏侯媛的前面说:“哦,对了,您看我这记性,欧阳支队和雄哥在这里吃饭,好像是在颐和轩,就他俩,先前宫总说,餐厅去个男士敬两杯酒,我还没顾上去,要不,老板去一下吧。”
夏侯媛点头表示同意。
何世贵去大堂问吧台小姐:“欧阳支队在哪间屋?是不是颐和轩?”
吧台小姐查了单子,说在顺和榭。
夏侯媛边走边打电话叫宫秀英快到顺和榭来。
夏侯媛推开顺和榭的雕花门,只见欧阳文正和司马雄在一起喝闷酒,她说:“雄哥和欧阳弟弟难得这么清静,昨天在清江我看欧阳心事重重的样子,因为对环境不太熟悉我没敢多问,今天哥儿俩又聚在一起喝闷酒,敢情有什么不解之谜吗?”
司马雄见夏侯媛突然进来,心里难免有些激动,赶紧站起身来,连声叫夏侯妹儿快快请坐,来和我哥俩喝两杯解解乏。欧阳文说:“媛媛姐,清江人生地疏,我又被一个案子压得喘不过气来,没有敬你和王哥的酒,后来又有急事我们就先走了,媛媛姐不要见怪,今天雄哥也在这里,我们兄弟姐妹有好久没有相聚了,我一定要好好敬你几杯。”
正说着,宫秀英推门进来了。
没等宫秀英开口,欧阳文说:“秀英姐,如果不是媛媛姐来了,你岂不是要把我和雄哥扔在这里不管了?我倒无所谓,可我大哥却要哭鼻子了。”
宫秀英说:“欧阳弟弟,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每次都不放过我?”
夏侯媛说:“秀英姐,欧阳弟弟是太关心你和雄哥了,他和雄哥关系太铁,简直就是一个人。”
欧阳文笑着说:“秀英姐,听见没有?媛媛姐说我和雄哥是一个人,你把我和雄哥当成一个人没有?”
宫秀英说:“再贫嘴罚你五杯酒!”
司马雄说:“别闹了,我们兄妹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听说夏侯妹儿在西都已经打开了局面,我就知道夏侯妹儿能干,雄哥不会看错。来来来,雄哥祝贺你在西都开门大吉、名利双收!敬你一杯。”说完举起杯子咕隆咕隆喝了个干干净净并将杯子倒竖。夏侯媛连声说谢谢,也干了杯。
欧阳文说:“我刚才说的要好好敬媛媛姐几杯,其实应该罚你几杯!”
夏侯媛问:“为什么呢?弟弟。”
欧阳文说:“关键时刻你把我弟弟撂在一边,自己抬脚就到西都发展去了,晓不晓得弟弟在松山好苦啊,没日没夜地干,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夏侯媛问:“有这么严重吗?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司马雄说:“事情是很离奇,但都是因为工作才起的事,不要放在心上,喝酒喝酒,等下来之后我给你们讲。”
欧阳文说:“好嘛,媛媛姐要听,雄哥可以讲给她听,但不能让这间屋子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了。来。你们三位,一位是我大哥,两位是我姐姐,我敬你们一杯,现在快两点半了,敬完之后我就要去上班了,下午还有烂事,无法陪你们。”说完举杯和司马雄等三人碰杯干杯,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顺和榭。
欧阳文离去,屋里只剩下三个人。司马雄长叹一声,“唉!欧阳真是性情中人,在兄弟之间最重义气。可是——”
在宫秀英和夏侯媛的期盼之下,司马雄说欧阳文遇到了烦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