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来想训他回来太晚。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学到东西就好。”
“先回家。”
“你大伯母给你温着面。”
从第二天开始,易有为的课表彻底变了。
不再是院士们轮流上门。
而是一辆辆没有标识的汽车,在清晨驶进南锣鼓巷。
四九城外的隐蔽工程,也第一次真正向这个十岁的孩子敞开了大门。
最开始几天,院里人还会围着汽车看。
阎埠贵每天早上都端着搪瓷缸子守在前院。
“有为,今天又去哪儿?”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地方保密,上车以后才通知。”
几次下来,阎埠贵也不问了。
问不出来。
更不敢跟车。
胡同口明面上只有一辆汽车,暗处却始终有人盯着。
谁靠得太近,保卫人员的目光立刻就会扫过去。
半个月后,院里人逐渐习惯。
一个月后,连三大妈都不再趴门缝。
易有为去秘密工程学习,已经跟普通孩子背着书包上学一样平常。
院里也难得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