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山崖两侧埋伏就绪的秦军弓弩手齐射,密密麻麻的箭网封死所有退路。
卫楚芸一身银甲立于谷口高岗,声音冰冷:“冒顿!你以为只有你会诱敌?!第一次让你侥幸试探,第二次,我便让你有来无回!”
冒顿脸色骤变:“不好!撤!速撤!”
可已然晚了。
两侧山道被拒马乱石封死,后路断绝。
整座山谷如同一口合拢的铁瓮,将匈奴铁骑牢牢锁在其中。
这一次,卫楚芸吸取初战教训,按照双军师预设的战术,分段清剿收割。
左翼铁娘子军截杀逃窜轻骑,右翼重甲步兵结阵碾压,中路强弩持续压制。匈奴骑兵引以为傲的机动,在封闭山谷中彻底作废。
厮杀震天,惨叫四起。
最后,冒顿拼死策马突围,弯刀劈杀数名秦兵,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兵马成片倒落。
血战整整一个时辰,数万匈奴精锐被围杀大半,剩余残兵丢甲弃马,狼狈攀山逃窜。
冒顿身边仅剩数百亲卫,满身血污,仓惶北遁。
尸横遍野,血流浸草。
捷报再度传回中军大帐:“二战大捷!匈奴主力再遭重创!冒顿仅以身免!”
话音落下,帐下诸将振奋不已。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第二次交锋,完胜。】
接连两战大败,冒顿收起了所有轻视之心。
游击拉扯,他玩不转了。
设伏诱敌,他不敢再碰。
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跟秦军背后两位老人家玩心眼子,纯属自取其辱。
“......”
于是这一次,冒顿咬咬牙,干脆不绕了。
八万匈奴主力集结完毕,堂堂正正压上草原平川,打算用草原骑兵最正统的冲锋,硬生生把秦军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