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的对视,总是在分无可分的时刻,她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记不住。
楚梨停止思考,睁开眼睛。
新换的窗帘是柔和的亚麻色,透入金色晨光。
昨夜浅蓝色的寝具,显得宋赞肤色更深。
但鲜明的色彩搭配蜜色的皮肤,透着异域的性感。
宋赞侧躺在枕上,一只沉重的手臂还搭在她的腰间。
宋赞的眉眼放松,呼吸沉稳均匀,饱满的肩膀和胸膛有节奏地微微起伏。
这次好像真的还没醒,不是准备突然吓她一跳。
等宋赞醒了,要直接说生日快乐吗?
是不是应该先悄悄下楼把那条手链拿上来。
昨晚一回别墅就被宋赞拖进了浴室,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楚梨想向床尾或床边挪动,从宋赞的手臂下钻出来,但宋赞青筋起伏的手臂像一截定了型的钢筋水泥,她挪了两厘米就动不了了。
她又轻轻摸索到宋赞骨节分明的大手,想把宋赞的手臂挪开。
死沉。
怎么抬也抬不起来,但经过快一个月的折磨,她明明已经能做两个引体向上了。
她开始怀疑,宋赞睡得太熟,还是已经醒了,又在戏弄她。
戳了戳宋赞的手臂,没反应。
戳了戳弹软的胸肌,没反应。
楚梨逐渐大胆起来,戳了戳宋赞的下颌,还是没反应。
刚刚长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痒痒的。
鼻梁上的美人痣小小一颗,要非常缓慢轻柔地抚摸,才能大概摸到。
宋赞的唇角放松,嘴唇透出健康的红润,摸起来很软。
宋赞突然睁开了眼睛。
楚梨立刻收手,却被咬住了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