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鳞片更艳更红。
体型精巧却戾气十足,赤红竖瞳亮得诡异。
张海侠脑中快速回想。
到底是什么蛇会有这种情况?
琢磨的功夫,三名新娘被轻轻平放躺在石床上。
红嫁衣铺散开来。
本该喜庆的模样,在阴冷石窟里活脱脱是三场阴婚喜棺。
所有红衣黑衣教徒齐齐躬身九十度。
语调虔诚肃穆,齐声跪拜:“吉时已到,敬献新妇三人,恭请神主纳娶,护佑神教岁岁安宁,福寿绵长。”
话音落时,石窟瞬间死寂。
下一秒,蛇尾缓缓抬起。
带着黏腻阴冷的腥风缠卷而出,一圈圈轻柔绕上最侧边那名女子的腰肢。
鳞片蹭过鲜红嫁衣,缠得不急不缓。
瞧那模样很像是老流氓调戏妇女。
没错,确实很像。
尤其是那颗新生的小头。
赤红竖瞳眯起,褪去了所有凶煞戾气,眼底浮起一层黏腻轻浮、十足色眯眯的贪馋光泽。
它一瞬不瞬盯着石床上的红衣新娘。
细细的舌尖轻轻点颤吞吐。
没有杀意。
只有毫不掩饰的觊觎与垂涎。
那眼神根本不是凶兽看猎物。
纯纯特么的一个大色狼盯着小白羊。
张海侠隐在人群后。
指尖骤然收紧,袖中短刃即将滑出半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