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兵早设。
三千轻骑全军覆没。
死亡四百,两千余人被俘,战马被抢。
赤桑看完最后一行,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案上摆着一只铜碗,碗里是冷掉的马奶酒。
他抬手一扫,铜碗撞到墙边,酒水泼在地毡上。
“废物。”
帐中没人敢出声。
前锋将领跪在地上,额头压着地毡,背后全是冷汗。
“首领,逸州守军早有准备,北驿旧道两侧埋了弩手,咱们的人进了谷口就被断了退路。”
赤桑看着他。
“你们不是去攻城。只是试探!”
“试探都能被人包成一锅肉?”
前锋将领嘴唇发白。
“他们像是提前知道咱们会走北驿,提前设了陷阱,那巨响,竟能引起雪崩。”
赤桑一脚踢翻案几。
木案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帐外守卫听见动静,连呼吸都放轻了。
拉隆跪在角落,身上伤还没好,肩膀被黑衣人留下的钩伤仍裹着药布。
他抬头看了赤桑一眼,小心开口。
“首领,逸王确实邪门。”
赤桑冷冷看过去。
“你又要说他的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