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隆脸色发紧。
“属下不敢妄言。”
“但他们说的能引起雪崩的奇响,肯定就是逸王搞的。”
赤桑没说话。
他不信什么巫兵。
可他信结果。
三千轻骑熟悉山路,又选了风雪夜试探,仍被守军堵死在北驿外。
这说明顾墨染手里不只有几门邪门的火器。
他一定还有斥候,有向导,有粮,有能打的兵,还有比他们更熟悉山道的人。
再往剑南道里硬啃,代价只会越来越大。
粮草副将低声道。
“首领,银城存粮撑不起连番强攻。”
“雪线以北的旧寨也得补给。”
“若再折一支轻骑,开春恐怕守不住草场。”
赤桑盯着舆图。
剑南道像一块钉满铁刺的肥肉,馋人却又不能咬。
让人难受!
可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吐蕃各部都在看他。
赤桑来回踱步,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已经在顾墨染手里吃了亏,若一直灰溜溜缩着,下面那些首领立刻会生出别的想法。
搞不好吐蕃要内乱。
拉隆看出来他的心思,往前爬了半步,指向舆图南侧。
“首领,不如我们先啃好啃的骨头,攻打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