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公子别说这话。”
“红袖,我说真的。”
“虽说我爹不会给我钱,但一千两,我会自己挣。”
“你拿什么挣?”
她看着他手上新磨出来的红痕,声音发哑。
“靠劈柴,挑水,修屋顶吗?你是少主,怎么能天天做这种活儿?”
蒲云山沉默下来。
秦红袖起身,走到他面前。
“青城山少主的剑,该在江湖上。”
“公子今日为了红袖拿剑削栏杆,红袖已经很怕了。”
“怕什么。”
“怕公子把自己赔进来。”
蒲云山低头看着她。
秦红袖离得很近,发间有淡淡的皂角香。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虎口的磨伤。
“疼不疼。”
“这算什么。”
“红袖看着便觉得疼,公子你为何总是忍着?你不怕别人心疼么?”
她取来药膏,拉着蒲云山的手坐下。
药膏抹上去有点凉,蒲云山手指蜷了蜷,终究没舍得抽回来。
“红袖。”
“嗯。”
“你弟弟借钱做什么?”
“赌钱,喝酒,交朋友。”
“他人在哪?”
秦红袖垂下眼。
“红袖也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