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几位爷起得够早啊。”胖子打着哈欠走出来,裹了件军大衣,他看了一眼正在往爬犁上搬箱子的郎风,嘴里啧了一声,“这装备够硬的啊,看来四阿公是打算把半个长白山都给炸了?”
郎风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继续干活。
华和尚倒是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胖爷说笑了,咱们这是替老板办事,东西备足点,免得进了山抓瞎。”
“嗨呀,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胖子一拍肚子,又转头去找张意澜,“张大师——张大师——”
张意澜正端着杯子准备去倒热水,循声望过去:“怎么?”
胖子拉着还在揉脖子的吴邪一块凑了过去:“之前说好的,这次出发之前也得算算,拿个吉兆。”
“那要是不是吉兆,你难道就不走了?”吴邪问。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小天真同志。”胖子说,“懂不懂避谶啊,我说吉就肯定吉,大吉。”
“行行行,你最吉。”吴邪摆了摆手。
这时候,一个穿着羊皮袄的中年人搓着手走了过来。
这人自我介绍叫顺子,长得一脸风霜,但看着挺老实,也是陈皮那边临时找来上山的向导,是当地的朝鲜族,还是位退伍的军人。
“几位老板,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得出发了,这天头看着还行,但山里的脸那是说变就变,咱们得赶早。”
顺子的口音很重,带着股地道的东北味。
“走吧。”刚才还不知道在哪的张起灵冒了出来,对张意澜那边几个道,“还有。”
他把一把短刀扔给了张意澜。
张意澜一手接过,打开刀鞘一看,发觉这把短刀的材质似乎不一般。
“哎呦乖乖,这刀和小哥那黑金古刀的材质一样啊,乌金陨铁,看不出来,小哥还有这手笔呢。”胖子一下子把顺子挤到了一边去,“好东西啊张大师。”
刀确实不错,比她那个菜刀好使一点。
张意澜看向张起灵:“借我用?”
他摇摇头说:“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