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晚缩在副驾驶里,浑身不自在。
车里安静了许久,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
“墨总,”她打破沉默,试探性地问,忐忑不安,她可没啥钱,“那辆车修起来要多少钱?”
墨无妄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淡:“三千万起步的车,你说呢?”
月不晚的心凉了半截。
她低头算了算自己的存款,两万多。连个零头的零头都不够。
“那个……能不能分期付款?”她小心翼翼地问。
墨无妄没有回答。
“或者……我给您工作一辈子还债也行?”月不晚豁出去了,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看着他。
墨无妄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是冰冷,不是审视,而是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猎人看到了主动跳进陷阱的猎物,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先欠着。”他说。
月不晚眨了眨眼,没太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
但她不敢再问了。
一个小时后,劳斯莱斯停在了一家私人形象会所门口。
“下车。”墨无妄说。
月不晚跟着他走进去,被几个穿着制服的女人簇拥着推进了化妆间。
她坐在椅子上,任由她们折腾,脑子里还在想那场车祸。
一千四的面包车,撞了三千万的劳斯莱斯。
老板没让她赔钱,还带她来做妆造。
这剧情发展得有点不太对劲。
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抱大腿,赖上老板,让他甩不掉自己。
月不晚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
化妆师给她化好了妆,摘下了那副黑框大眼镜。
造型师推着一排礼服走了进来,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第一件,红色深V,开到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