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熟门熟路地上楼,站在杨柳家门口用力砸门。
门开了。
杨柳头发蓬乱,穿着真丝睡衣,浑身酒气。
昨晚在外面疯到半夜。
这会儿刚爬起来,眼睛还肿着。
看清门外的人。
杨柳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双臂要迎客,“哟,三姑,你终于来了……”
宋香兰肩膀猛地往前一顶。
杨柳被撞得连连后退。
她挤进屋,反手把门一摔,插上反锁的保险。
杨柳还没站稳。
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啪啪啪!”
宋香兰左右开弓,接连几个大嘴巴子扇过去。
杨柳被打懵了,捂着脸尖叫:
“三姑,你人老发疯病,干什么打我?”
宋香兰揪住她的头发往下扯。
“干什么打你?你顶着遭瘟的脑袋到处骗,活不起就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省的到处惹是生非。”
“我骗什么了?”杨柳拼命挣扎。
宋香兰膝盖顶住她的肚子,巴掌不停往下落。
“你脑子里除了淫虫就是粪水。就你这种货色,还能把我的孙子孙女教育上清北?我儿子儿媳妇还不如你一个小学毕业的骗子?”
杨柳心头一震。
她本来还盘算把宋香兰忽悠过来。
这老太婆手里有钱,到时候连哄带骗让她投点进股票群。
有了宋家老太太坐镇。
还能吸引更多肥羊。
她私下里跟那些投资客吹的牛,怎么全漏到宋香兰耳朵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