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你听我解释。”杨柳一边躲一边喊,“我们是亲戚啊。你不看我的面子,你总得看一凤姐妹几个的面子吧。”
宋香兰停了手。
杨柳松一口气。
宋香兰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
“人狗殊途。跟你算哪门子亲戚?你姓杨,我姓宋,往前数八千年咱们都不是一家。”
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变本加厉。
对付这种喂不饱的狗,就得往死里打。
杨柳气血上涌。
她在外面被捧惯了,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死老太婆,你找死。”杨柳挥着爪子扑上来要还手。
她岁数比宋香兰小不少。
可她天天晚上泡吧喝酒,熬夜纵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反观宋香兰这几年天天锻炼。
海参花胶虫草石斛不间断的吃,身体硬朗得很。
宋香兰侧身避开,抓住杨柳的手腕反向一拧。
杨柳惨叫着摔在地上。
宋香兰骑上去,扯着她的睡衣领子,巴掌重新招呼。
客厅里全是肉搏的闷响和女人的嚎叫。
杨柳被打得头发乱飞,鼻血都流出来了。
她发了疯,扯着嗓子骂:“
老不死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你跑我家来打我,等一凤回来我让她弄死你们。”
武则天死老公,她失去了理智。
忘了女儿宋一凤恨不得跟她断绝母女关系。
也高估了一凤在宋香兰心里的地位。
宋香兰冷笑一声,下手更重。
“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你裤裆里那味儿,能熏死方圆十里地的公蚊子。一凤回来得先打你一顿。”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