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上横着十几具尸体。
有人胸口中弹。
有人咽喉被割开。
还有几个人被几百斤重的青石压在下面,身体早已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铁管、砍柴刀、短刀和木棍散了一地。
冻结的血壳被冷风吹得发黑。
带队的老公安办过不少命案。
他捂住口鼻,强行走进院内。
第一眼看尸体位置。
第二眼看伤口。
第三眼看散落在地上的兵器。
只看了片刻,他便扶住墙根吐了起来。
吐完以后,他用袖口擦掉嘴角的酸水。
“别乱踩!”
“沿墙走,把现场围起来!”
两名公安立即拉开绳子,绕开院中的血迹和尸体。
老公安蹲到一名中弹打手旁边。
尸体手中还抓着砍柴刀,刀刃却没沾血。
子弹从正面钻进胸口,说明他还没冲到人跟前便倒下了。
另一名打手喉咙被一刀割开,刀口干净,几乎没有来回拉扯。
有人很快从泥里找出一枚弹壳。
接着是第二枚。
第三枚。
最后一共找到六枚同样规格的弹壳。
“枪呢?”老公安抬头。
几个人搜过尸体,又去青石旁查看。
没找到。
“开枪的人把枪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