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想要易晴的药酒好久了,正愁没有什么机会,现在这不就来了。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孙长河:“孙院长,不就是买药酒吗,咱们直接去找易医生不就行了。”
孙长河看杨爱国的眼神就像是看傻逼,要是这么容易,他还会打电话找你求助。
杨爱国看孙长河这一脸为难的表情,忽然想到易晴一周只上班五天,不过,他记得周五是上班的啊:“易医生没来吗?”
孙长河一脸的无奈:“杨副厂长,易医生没有那么多药酒。”
杨爱国能坐上副厂长,自然不是傻子,很快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他们要多少?”
“每个人10壶。”
杨爱国还没有来得及感叹这些人的大手笔,9800块一壶的药酒竟然要那么多,就回过神来,那这可近百壶药酒,不用想他也知道易晴不会准备那么多,这个时候他也明白了孙长河喊他的原因。
只是,他现在名义上是轧钢厂除娄半城之外最高的领导,肯定得把这件事解决了:“孙院长,要不你把易医生找来,咱们问一下他有多少?”
话音刚落,他想到李文明的等人对易晴的重视:“这样吧,我先去问问易医生那还有多少……”
孙长河和杨爱国的话,包括张卫国在内的人可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心里都明白,能被这么多老爷子惦记,现在还这么紧缺,肯定是个好东西。
这个时候,大家可不管以前认不认识,心里清楚,今天自己要是不给自家老爷子带回去,其他人只要有一个带回去的,他们肯定又得被唠叨、教育,甚至还会被骂无能。
“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
“我和你们一起去。”
几乎是同时,张卫国和其他两人的声音几乎是一起喊出来。
剩下的四个人看到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也不甘示弱,更何况,他们也不想忙活了一上午,什么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