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的声音不断在帐篷里回响。
镇沧语气忽冷忽热,时而厉声呵斥,时而放缓语调假意安抚。
帐篷内唯一一张木桌上还摆着冰冷的铁链,以及各式泛着冷光的刀具,每一样物件都透着压迫感。
空气里软鞭的破空声还在继续响,软鞭打在身上的疼痛伴随着盐水消毒的痛感交织在一起,所以祁今越此刻直接屏蔽了外界的干扰,眼皮耷拉着盯着地面。
看似只能被迫承受,实则心里一个计划缓缓成型……
“停。”
镇沧见她死鸭子嘴硬,也不恼,摆摆手让北渊将人拖走,毕竟他们准备的正餐在今天晚上呢,这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开胃菜而已。
却不知……
“嘭!”
“一群不识好歹的家伙,老七,你赶紧过来一趟,别让这群家伙死了。”
北渊冷着脸将祁今越扔在地上,不耐烦地在耳麦上轻轻按了一下。
玄武特战队内的老七,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在加入特战队前,是正儿八经的医疗兵,代号千浪。
他和玄武等人就在木屋背后几百米的帐篷内,接到指令赶紧背着自己的医疗箱就再次跑了出来。
等他到的时候,守渊也把林雁戈扔了过来,然后各自又拖走了一个女兵。
千浪麻利地掏出药瓶,开始给祁今越上药。
他扫了一眼祁今越的脸色,神志尚清,暗自感叹,意志力还不错嘛。
他给两人伤口粗略地洒了一些药粉提着自己的药箱又慢悠悠走出了木门,顺便锁好。
遭受酷刑审讯过的女兵们靠在一起,有的晕了过去,目前还保持着清醒的只有祁今越、林雁戈以及11号。
“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吗?”
林雁戈用手撑着瘫软的躯体,缓缓坐起。
“他们不是敌人,应该是教官们找过来的‘演员’。”
“你怎么知道?”缓过来的11号悄声问。
祁今越勉强换了个姿势,发软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他们打结的手法是军队常用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