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万关东军都没了,何况河南那点守备队。
怒火、羞愤、忌惮、恐慌。
四种情绪搅在一起,堵在胸口。
他当了半辈子军政部长。
什么时候被一个地方军阀,指着鼻子威胁到这份上?
还是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可他偏偏发作不得。
对方手里的牌,张张都打在七寸上。
散装备,动摇国本。
占河南,掐断命脉。
哪一条都是南京承受不起的代价。
何应钦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心里把段启年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脸上却只能强压着火气。
“段军长,有话好说。
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没什么好说的。”
段启年站起身。
随手理了理军装领口。
动作从容得很。
仿佛刚才说的不是出兵占河南、搅乱天下的狠话。
只是聊了句家常。
“条件我就放这。
三个军编制,五千万款子,七天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