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河顺着话头捧,“他现在听见您的名字都打哆嗦,哪敢见您啊。”
段启年瞥了他一眼。
似笑非笑。
“你小子现在嘴是越来越甜了。
李振那个榆木疙瘩,跟了我这么久,从来不会说句好听的。
就知道闷头打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满意。
“你比他懂事。
好好干。
等这仗打完,集团军副军长的位置,给你留一个。”
徐长河眼睛瞬间亮了。
猛地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
“谢军座栽培!
属下一定肝脑涂地,绝不负军座信任!”
段启年摆了摆手。
目光重新望向窗外。
夜色里,华北的大地广袤无垠。
都是他一枪一炮打下来的地盘。
南京的庙堂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场笑话。
南京,孔公馆,书房。
夜已经深了。
桌上的参汤凉透了。
枸杞红枣沉在碗底,像孔祥熙此刻的心情。
孔祥熙坐在太师椅上。
脸阴得能滴出水。
旁边站着孔令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