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还微微跛着,是当时被打断落下的病根。
脸色比他爹还难看。
“砰!”
孔祥熙一巴掌拍在桌上。
参汤碗震得跳起来,汤水溅了满桌。
“混账!一群混账!
陈诚软骨头,何应钦老狐狸,委员长也糊涂!
三个军的编制,五千万大洋,说给就给!
这不是养虎为患是什么?!”
孔令侃咬着牙。
拳头攥得咯咯响。
“爹,我就说不能放虎归山!
当时他就敢打断我的腿,敢当众扇您耳光。
现在势力更大了,眼里还能有谁?
这次拿了集团军编制,以后更不把咱们孔家放在眼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里全是恨意。
“我的腿到现在阴雨天还疼!
这仇我记到现在!
本来指望借苏联人的手耗死他。
结果可倒好,委员长亲自给他送编制送钱!
这叫什么事!”
“谁说不是!”
孔祥熙猛地站起来。
穿着拖鞋在地上来回踱步,啪嗒啪嗒响。
“段启年什么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