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七架。
远东空军攒了七年的全部家底。
一把,输光了。
布柳赫尔没说话。
望远镜从手里滑落,“哐当”砸在地上,镜片摔得四分五裂。
像他最后一点希望,碎得干干净净。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墙壁才站稳。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炮兵没了,装甲没了,现在连空军也没了。
他手里所有的牌,全打光了。
莫斯科要他守住防线。
拿什么守?
拿命吗?
“段启年……”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沾着血。
他以为对方只有千门重炮。
结果人家连空军都藏了两百多架。
他以为找到了对方的软肋。
结果人家早就布好了口袋,等着他把家底送上门。
一步一步,全在对方的算计里。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输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