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居民楼,四楼。
李强趴在满地的碎玻璃渣里,手掌被扎出几个血窟窿。
他顾不上疼,死死盯着楼下的十字路口。
天枢的人只剩八个了。
被几百个黄绿军服的阴兵围在中间。
李强眼眶通红。
他是个为了流量敢不要命的混子,但这一刻,他喉咙里堵得发慌。
“草泥马的小鬼子。”
李强一拳砸在地板上,指关节破皮,鲜血直流。
他恨自己没枪,恨自己只能躲在楼上看着同胞送死。
三楼。
退伍老兵王建国拄着单拐,站在窗户边。
他七十多岁了,右腿裤管空荡荡的。
他看着那些端着刺刀的樱花阴兵,看着那面破烂的膏药旗,浑身发抖。
“狗娘养的。”
王建国眼珠子充血,扔掉拐杖,单腿蹦着去厨房抄起一把斩骨刀。
“老头子你干什么!”
老伴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放开!”王建国挣扎,“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老子当过兵!老子还能杀!”
二楼。
女人松开了捂着儿子嘴巴的手。
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灰雾,眼泪成串往下掉。
男人把老婆孩子护在身后,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拖把棍。
他知道这玩意儿没用,但他必须挡在前面。
“天枢顶不住了。”男人声音哽咽,“全完了。”
就在所有人绝望到极点的时候。
“滴滴答!滴滴滴!”